第2章 · 叶青拿来工厂考勤簿

叶青拿来工厂考勤簿，缺失时间集中于穷区。那天，钟表学徒陆垣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，这件小事会改变自己原本安排好的日程。周围的人照旧工作，声音和光线也与平日没有区别，只有那处细节不肯回到合理的位置。

“这件事得再看一遍。”钟表学徒陆垣停下手中的动作，试着把已知的事实逐一写下。他不愿意凭第一眼的感觉作决定，更不愿把别人的困境当成一个方便讲述的故事。

账房女工叶青来到现场时，首先提出的不是答案，而是一个新的问题。他们的看法并不完全一致。钟表学徒陆垣关心眼前的证据，账房女工叶青则提醒他，那些未被记录的人也许正在承担代价。两人决定先把争论留在纸上，再沿着能够核实的线索往前走。

先前的“修表时发现凌晨钟面多了一道刻痕”在这一刻有了另一层意义。原以为无关紧要的时间、位置和人物反应，开始拼成一幅尚不完整的图。钟表学徒陆垣擦掉自己写错的一行字，承认判断必须随着事实改变。

他们没有把发现立刻宣布出去，而是向真正受到影响的人询问情况。有的人愿意说，有的人犹豫，也有人提出与他们相反的解释。账房女工叶青耐心记录差异，提醒同行者：未经证实的猜想不该伤害无辜的人。

天色渐暗，钟表学徒陆垣把当天的记录重新整理，留下可以追溯的日期与经过。事情还没有结束；“两人走访老钟匠并找到旧计时券”已成为接下来必须面对的线索。他合上册子，明白选择不仅关乎找到答案，也关乎答案将交到谁的手里。